芝娘抿唇笑了笑，“自然是可以的。”
“那我先去把小白抱来再去见阿父。”
等到明夷抱着小白到王悦面前，却发现王悦脸色不大妙，明夷本以为是自己来迟了惹得王悦不虞，正要道歉，就听王悦对个婢女道，“既然夫人即将分娩，你便去好好照料着就是了。”
那婢女听到王悦冷酷的话，嘴唇都在发抖，最后却什么也没敢说，立刻退了出去。
王悦这才换了神色，温和地抱起明夷，又万分熟练地把虎崽丢给了天枢，这才说，“今日阿狑也在呢，玉奴开心么？”
阿狑？明夷在记忆里搜寻了圈，才抽搐着嘴角说，“阿父，阿狑总喜欢玩竹马游戏，可我不喜欢。”
王悦轻笑声，“那玉奴就随阿父起去曲水边坐坐，如何？正巧今日道真上人也在，且看阿父与他手谈局。”
想到任务，明夷咬咬牙，再次露出可爱的表情，“阿父定能赢的。”边说着还边把头埋在王悦怀中，双手扯着王悦的前襟，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
王悦几乎要被怀中小童的憨态逗得笑弯了眼，“那就承玉奴吉言了。”
……
出行时，明夷随着王悦坐在打头的辆用云母装饰的犊车上，婢女们坐在后辆车上，周围还有大批仆从跟随，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乌衣巷，向着城外出发。
到了之后，王悦亲自把明夷抱了下来，低声问他要不要与阿狑他们说说话，明夷摇摇头，王悦便直接抱着他去了曲水旁。
此时曲水旁已然坐了不少人了，以穆帝司马聃和庾公为首，桓氏、谢氏子弟坐在下位，王悦带领众王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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