悴,失恋
了”
我知她有个定了婚的科长男友,邪笑说:“真乃绣心慧眼矣,你是要给我做
心理辅导呢还是要舍身成仁”
景瑾不烟不火:“都没兴趣,二十九晚的团拜会,你来不来”
我说:“不来,领导太多了,见一个就得点头哈腰一次。”自从踏进这个单
位起,每年的春节团拜会我都不参加。
景瑾说:“今年有抽奖呢,头等是双人泰国游。”那时泰国游还是非常新鲜
的事物,几个大头目曾以经济考察为名兜了一圈回来,口沫横飞大侃人妖多娇多
艳,把我们这些小卒子给馋得垂涎三尺。
但我还是提不起兴致,起码有三个可以上床的女人约了那晚:“偶运气从来
不行,买彩连个末等奖都没中过,再说少一个来,你就多一份中奖机会,这还不
好”
景瑾忽然说:“我有个节目,你不想看吗平时不是老听你们嚷嚷的。”
我盯着瑾,奇怪她到底有什么企图,秽笑说:“艳舞吗是我就来。”
景瑾似乎有点脸红,居然说:“光膀子的,来不来随你便”丢下这句转身
就走。
我裆里热乎乎的,这种平日端庄的女人浪起来倒真别有风情。
七、跳舞女孩
果然是光膀子的,景瑾与几个同舞的女孩子在绚丽的灯光下个个显得娇艳欲
滴。
她们身上像是只包着一条大红布,裸着一边雪肩一条皓臂,另一边拖着长长
的水
二五夜·妩媚(5/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