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工还是难民居然逃到郊区来
“你是中国人吗”我蹲下用国语问她,但她没有回答,改用英语她也没有
反应。我移前一步,伸出手示意要她先出来,但我才移近,她又再“嘶
嘶”地发出猫咪的示警声。
我深怕她会扑出来攻击,只好作罢,心里也不禁好奇:“是野孩子是山狮
养大的不会吧那就当你是动物好了。”
我转身出去,回来时带来一个大碟子的牛奶和几片面包。我把撕开的面包混
上牛奶,放到桌子前便离开。下午再来看看,她还是躲在桌子下,但食物倒已吃
光。突然多了一头“宠物”,我的确有点兴奋,于是给她再换一碟,还找来一张
毛毯。
如是两天,我像个刚买了宠物的小孩,整天蹦蹦跳跳的,不断给她送水和食
物,柔声跟她说话。卷闸一事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行李也没有怎么收拾过。
第三天早上,我又带食物来了,不过这次我没有离开,只是蹲在两尺之外。
她跟我对望了好一阵子其实她在阴影里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是感觉到她的目
光,终于将头从桌底探出来。
头发之下的脸还是看不清楚,但隐约看到她的眼神满是疑惑。她消瘦的手臂
缓缓伸出,长发从手臂两边泻下,光线穿过发帘映出的,尽是雪白的肌肤,还有
胸前较深色突出的一点
这也不奇怪,如果她是山野中长大的,又何来胸罩但看着一个赤裸的少女
跪在自己跟前
第七夜·葬(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