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出去旅游,我可以打电话问学校老师。妹妹很不愿接受这事实。
她回家乡去了。我肯定的回答,我闭上眼时,脑海中已经看见她穿着心爱的衣服,漫步在属於她的土地上,我学习着接收这种新奇感受。
妹妹从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在我身旁坐下来,我们各自喝着啤酒。
她知道我是对的,我们承继相同的血液,我们也是这最后血统的一部份,身体中那部份遗传因子,给予我们同样的召唤。
去年我已经修复了那部靠风力取水的风车,又在山边田地中洒下一些菜蔬种子,我不确定那些种子是否能够生长。这些年她整理了一些果园、菜圃,像她那样的女人应该能够居住几个月,毕竟那里是她的故乡。
简单晚餐后,我们坐在屋外草地上,夜色使得远方山影轮廓愈加鲜明,山头上的半弦月为它添加几许神秘,一切源起於那座山林。
我们将目光凝望在那座山林,一段时间地沉默后,妹妹转头望向我。
我明天不会和你一起去。
或许她已经察觉到还是本能使她对那座山林感到畏惧。
你还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二个孩子在等你。
不是因为孩子,她或许希望你一个人去。
或许是吧
在妹妹眼里,或许这一切只是爱与欲的游戏,实情远比她所知更为複杂,为了即将发生的这一刻,我耗费了十七年时间来学习。
一只麻雀飞落在不远处。
就是明天夜晚。很清晰的讯息。
是你在说话吗身旁的妹妹问我。
是风的声音。我挥
十五夜·星答野(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