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哪里痛啊
妻子扭过头来,脸色刷白,额上冒出了黄豆般大的冷汗:头头痛里面好像有把刀子在剐哇又来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我好辛苦啊她猛地抱住我,原先热辣辣的身躯此刻已有点凉冻,颤抖也开始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马上去召救伤车。边说着,我边扯过毯子给她盖上,然后按下床头几上的家居紧急救援钮,接通连驳到救护中心的网络,跟着又拨了个电话通知岳母。
爱馨去年才与我相识,由我们俩一见面的那一刻起,爱苗就在彼此的心里滋生,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锺情吧她的倩影第一次进入我的眼眸时,我心里就已经对自己说:就是她了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将与她共渡余生,我的遗传因子将会在她的体内延续下去。
救伤车很快就把我们送到了附近的医疗中心,照过x光、做了脑部断层切片扫描、打了止痛针及镇静剂后,爱馨的疼痛才得以暂时舒缓,她在护士的照料下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呈半昏迷状态。医务主任观察了她一会,看过诊疗报告,便招招手引领我去到他的办公室。
请坐。他指一指办公桌前的椅子:林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很不乐观,她脑页表层底下有一片血块,而且这血块还在慢慢涨大中。更严重的是,这片血块刚好压着大脑皮层的痛觉神经,所以引起放射性的阵痛。若果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压迫到附近的大脑中枢的话,将会有十分难以预计的后果,你要作好最坏的打算。
会有什么后果我焦急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会没办法治好吧
医务主任用棒子指着x光片上面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小黑点:如果朝这边
第十夜·时空穿梭母女情(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