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因为她快被晒蔫了。
这一幕刚好落在子轩的眼里。
震惊，惊喜，愤怒，难以置信到确定眼前这人才是顾菲菲，子轩花了很长时间来消化。
短短几个小时，他像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了汗。
他是被胖大妈的声音吸引过去的，顺着看到了满脸红红的顾菲菲。
是她吧？那，被宣布死亡的顾菲菲又是谁？
起身，关车门，踏入人行道。子轩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艰难。
“这里不准摆地摊你知不知道？”其中一位城管说话了，语气还算温和。
菲菲自以为甜美一笑。
“对不起，我不知道。”暗地里又吐了吐舌头，什么大不了的，她卖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货，但菲菲也没买多贵啊。骗子来形容她未免太夸张了点。
那个调皮喜欢捉弄人后又装着楚楚可怜无辜的样子，不正是她顾菲菲一惯的作风。
子轩停在不远处。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总是这样不计后果不负责任，开了头，又凭空消失。
她又在搞什么鬼，摆地摊装可怜？
除了那双经历暴风雨，又阴转晴的眼睛透露着子轩的情绪，他的表情一直镇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大妈嚷到。
菲菲一颤，那……还想怎样啊，“大妈……”她要哭了。
“也没什么大事，收了回家吧。”
还是城管大叔好。
“脏款总是要没收了吧，刚才我明明看到她摆了好几样，什么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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