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记着各自的底线。
看着面前之人隐忍的怒意,宣若只当没有看见。既然你要做这瓦中砾,不成全你是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表哥既然知道是自家表兄妹,为何要在我有事的时候阻拦我呢?”宣若也不想再维护表面的平静了。既然能在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改口,就说明,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有所顾忌,现在,不利用一下岂非太便宜他们了?
两年时间,不见一个人影,一日想起,却又想着拿捏自己。真以为自己是泥娃娃,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今日真有重要的事来找表妹,不如,去屋里谈?”上官策不愧是上官家寄予厚望的嫡长子,一下就看出了宣若隐藏的含义。既然无意,事情早些谈完早些离去。
“既然真的有事,那请进。”宣若诉说着请进,却没有一点相让的意思,率先走了进去。也许,自己若是没有点脾气,这些人还以为自己好拿捏。
上官策带着后面的人鱼贯而入,看着室内的摆设,有些不敢相信。作为上官家的嫡长孙,当然知道,这两年上官家几乎忘了有这么一个院子,这里面的人也是识趣,没有在上官家乱说什么。
可是,这里面的摆设真的是孤儿寡母可以有的么?还是——
上官策眯了眯眼,眼底精光乍现。
既然上官惊羽已经恢复了正常,不信没人来管,这些东西,一定是那位给的。
“表妹,原以为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