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勾起的唇角仿佛蕴含无限的讽刺之意,又好似蕴含极尽的自嘲之意。
“走,我们为何要走?阿芷,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也不能无功而返。”皇后这句话中仿佛有无尽的深意,又好似寻常教导女儿的话语。
听了这话,宣琉不知如何回答。
毕竟,再如何,那也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是自己应该去议论的。
正在这时,空远大师睁开了双眼“皇后和皇太女不走么?老衲这儿可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虽然如此说着,却没有了当时对着帝王的反讽,语气轻缓了很多。
“大师,这其中的很多事本宫不信你完全没有参与。”司马皇后说这句话的时候多了几分肯定。毕竟,那个人是空远大师的得意弟子,因为当年的那场错误远走,这么多年也没有消息。
不信空远大师对这些没有一丝怨念。
对帝王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皇后娘娘既然已经确定,何须老衲再说。”既然已经认定是事实,再多说什么都成了狡辩,不如不去再说。就像一句话所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
“毕竟,大师没有亲口承认,本宫又怎能就此断定?”司马皇后这么几年的皇后也不是白做的。还有,不要以为平静了几年司马皇后就成了病猫。
平静了几只会使自己毕露的锋芒渐渐收敛。就像一柄宝剑,收敛锋芒时平淡无奇,只有真正用的时候才会一击毙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