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行了,我明白你小子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那个观点,最好还是不要乱跑,毕竟老爷子我身子骨也差了,不能和你们这帮小辈儿们一样。
我是怕这丫头在路上出点什么事,老头子我鞭长莫及啊。我再回去研究研究,半个月后来我这扎针吧,每个五天一次针灸,等扎满十次,你们就爱怎么跑就怎么跑吧。先回去吧,运动了一下都出汗了,哎呦我的腰啊……”
说着,老爷子就便扭腰便往屋里走。留下的安文心里满是暖意,而文一晓则是面目表情。忽然间,安文只觉得天旋地转,笑出一半的声音便瞬间戛然而止,吓得文一晓连忙抱住她连声呼唤她的名字。
模糊间,只看到了文一晓那惊恐的表情……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安家书房中,安义拿着手上的资料满脸的不可置信,想到什么,从资料里抬起头,目光狠辣的等着自己的哥哥安默谦,厉声道,“这是不是你和安文合起火来串通骗我们的!不可能!姐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这种事是安文才会做的。是,安文,一定是她!我要去找她!”
“啪。”安立国狠狠的一拍桌子,责问,“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
“可是,我不相信……不相信姐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被喝住的安义低着头喃喃。
安默谦走上前,将安义拉了回来按进椅子里,面色难看的说道:“我也不相信是她做的,但这些资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