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了自己没被拍进去的那截草稿纸上，上面正是问季小凉的那道题目。
一样的辅助线，一样的公式。
他鄙夷自己一番，将草稿纸快速的翻到下一页。
再看到旁边桌的林漾趴在桌子上拿着个手机笑的一颤一颤的，再对比自己跟女朋友聊天加起来都没半个小时。
啧，很不爽。
*
第二天月考，考数学的时候季小凉邹起了眉头，第一次写的不太利索。
按照往常，她一般可以写完试卷留半个小时检查，但这次写完没来得及检查就要交卷了。
出考场那一刻季小凉觉得自己这回真的凉了。
接下来几门考试季小凉都写的不太顺畅。
考完最后一场季小凉站在教室外的栏杆下巴微磕着，叹了一口气。
“怎么唉声叹气的？”
季小凉转头一看是贺煜宸。她摇了摇头，“没事，考的不太好。”
贺煜宸看着季小凉那愁的似苦瓜的脸，安慰道：“没事我也考得不好。”
季小凉看着贺煜宸一脸真诚，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你考得好才更奇迹吧。”
“季小凉，考完了再外面瞎晃悠什么。”单煊刚出考场就看到两人在外面唧唧我我很是亲密，心里极其不舒服。
“没啊，在讨论成绩。”季小凉看单煊走过来，眼眸笑成一条线。
“跟他还能讨论成绩？”单煊微抬上颚，眉眼染上一丝不屑。
贺煜宸一听不乐意了，走到单煊面前，语气有些不悦：“你自己也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