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他;若是他当真有着不得已的苦衷,臣女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或是了却残生,或是到寺里落发修行,都可以。
“这绝笔书信,是在钻牛角尖想寻短见时写下的,言辞未免偏激,唯求皇上恕罪。”
梁湛一直留意聆听着周素音的言语,听完之后,心宽不少。
周素音并没把话说绝,给他留了余地——例如她找到端王府那件事,他是亲自见过她的,而她说的却是他命人传话给他。
这就好。
女子贪心一点,要得多一点,在这时候帮了他的忙。
他敛目看着手里的酒盅,只等着皇帝传唤。
薇珑当然也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周素音一席话。
周素音并没在言语上把梁湛一竿子打倒,留了不少余地。这意味的自然是不甘心,还抱有幻想。
她在等,等着梁湛逼着她把话说绝。
可梁湛怎么可能那么傻?
结果不难想见,周素音不能被梁潇全然利用。
想找的是棋子,找到的却是一棵墙头草。
薇珑瞥一眼梁潇,有些好笑。
兄弟两个在本质上是一丘之貉,谁也别说谁。
皇帝询问周素音:“在场的人不少,你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你所识得的端王。”
周素音称是谢恩,回眸望向在场众人。
她自进门之后就看到了梁湛,此刻不过是做样子。
梁湛如何想不到这一点,面上挂着怅惘、怜惜的浅笑,缓缓站起身来。
周素音与他视线相撞,瞬间红了眼眶,片刻后转身向皇帝回话:“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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