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不是在等她。
“她说是。
“我更觉得奇怪,说德妃不让你服侍了?只小兰一个,肯定不行吧?
“她就冲着我笑,说德妃娘娘已经死了。”
梁澈听到末一句,心里有些发毛。
代安抿唇微笑,“她在离开之前杀了德妃,所谓的送我到宫门外,是她自己要逃命——早就安排好了。我想通之后就问她,德妃的死,在别人看来,是他杀么?
“她说已经筹谋了一段时日,在外人看来,一定是畏罪自尽的情形。但毕竟是头一遭做这种事,万一出了岔子,她被抓回去……
“我听完,把她交给我的包袱还给她,又把身上剩余的几张银票给了她,还告诉她一个藏身之地。
“她要是被抓住,一定会咬定我是凶手,至于离开宫里,也一定会说成是我挟持她——我要想过安稳日子,就得确保她在宫外好生活着。”
梁澈拧眉,“这种人,灭口才无后患。”
“她对我没起杀心,我为何要杀她?”代安斜睨他一眼,“她想嫁祸给我的话,不是太容易么?依我看,事情只是凑巧而已。”
“只是凑巧?”梁澈心说你可真是心宽,“你知不知道,这所谓的凑巧,是你卷入了谋杀嫔妃的大案中?万一梁湛回来彻查,你可能就被找到,甚至于被他折磨至死!”
代安不以为意,“反正人我已经放了,并且帮了。她去不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我不清楚。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等消息吧。”
梁澈斟酌片刻,“打今儿起,你就住在我这儿。不管消息是怎样的说辞,你都要在我这儿避风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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