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大小姐续一杯茶。”
她算来算去,现在自己好像只有一个优点:绝大多数的人和事都不算什么,气到别人的时候,毫无喜悦;别人想气到她,难上加难。
周清音深深呼吸几次,站起身来,屈膝行礼,道:“今日也不知怎的,总是说错话,还望郡主海涵。”
“不碍的。”薇珑示意荷风将周清音扶起来。
周清音脸色更红,低声道:“今日先行告辞,改日再来赔罪。”
“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薇珑笑盈盈站起身来,“改日再聚。”
这件事情之后,周清音连续数日没登门。
吴槐那边刚安排下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了解周清音的大事小情。
薇珑继续琢磨唐家的小佛堂,图样定下来之后,忙着做模型。有了实物,也许又能找出不足之处。
她现在能为唐太夫人和唐修衡做的,只有这一件事,自然格外用心。
吴槐听荷风说起,又犯了想得太远的毛病:
听几个丫头的话音儿,唐修衡和郡主相见时气氛融洽,他所听说的、了解的两个人的坏脾气,都没发作。
看样貌,他没见过比他们更般配的人;论出身,唐修衡也足以匹配郡主。
可是两个人的性情……长久相处的话,迟早会有一个忍无可忍。
吴槐用力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只盼着王爷能够尽早回京。
薇珑也殷切地盼着父亲回京,每日都要询问吴槐一次。
黎兆先担心女儿等得心焦,每隔三五日便有书信传回家中。
十一月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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