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全和电影没有区两样。
“我们是好兄弟。”更小的那个小孩说。
“你们是亲生的兄弟姐妹”逸白亲切地俯下身问,然后他叫住了路边的小贩,请他们吃爆米花和冰激凌。
“不,我们只是认识。”大一点的小孩子一边舔着火炬冰激凌,一边瓮声瓮气地回答。然后他拍了拍那个小个子孩子的肩膀,“我们永远是兄弟。”
“那她长大了怎么办”逸白好奇地追问。
“我们一起娶她。”小孩子幼稚地回答。
“是的,我愿意。”
“叔叔,谢谢你的冰激凌,再见。”花裙子妹妹笑嘻嘻地挽起两个小男生的手离开了。她站在她们中间,三个小孩像童话故事一样消失在人潮汹涌的街头。
“叔叔”逸白反复回味这这个尊敬的称呼,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每天刮得发青的胡子狠狠蹭得他的手指发涩。
逸白今年22岁零六个月了。
十年了。从认识浩然的那一天开始。
十年生死两茫茫。
路边的音像店放着香港歌手陈弈迅的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时间是一条滚滚而逝的河流。无声消失的人生片断像一朵朵雪白的浪花把青春的礁岩拍打得热泪滚滚
记得浩然从西藏寄回来的那张画。两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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