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向不喜欢太多的累赘,瘦一点比较灵活啊。”
“呵呵,是吗怪不得你生活这么自由,真羡慕你的洒脱。”逸白衷心地说。
“不是自由,是抛弃生活。因为只有抛弃生活,才能得到生活。”
“这么深奥”逸白摇了摇头,笑眯眯地问。
“哈哈,是卡夫卡说的。我在书里看到的。”
“书名是”
“忘记了,在拉萨的一家书店看到的,是那个奥地利作家写给他父亲的。”
逸白轻轻捶击了浩然的肩膀一下,“好小子,还学黄庭坚三日不读书便面目可憎呢。”
逸白后来明白,浩然一直是浪迹天涯的流浪歌手。他根据一路上的切身感受为自己谱曲,看五花八门的书,为自己写最贴切心灵的歌词。
文字,一直是他们无法遗忘的良药。
仅管,良药苦口。
浩然和逸白一起回到逸白的宿舍。逸白已经在环岛路附近租下了一户寓所,几个大学生一起合租。
“逸白,这寓所不错嘛,光线充足,你的东西也井井有条,俨然是个小家了。”
“是呀,我们中文系与报社关系比较好。有时我也为杂志写点稿子,做点文字策划,有点收入。”逸白谦虚地笑了笑,“浩然,我太闭关自守了。不像你行千里路,读万卷书。”
浩然淡然一笑,“咦,逸白,你手上的表好靓啊”
“是呀。”逸白自豪地说,“这是satch牌的蓝色爱人,是婉婉送我的生日礼物哩。”
浩然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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