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和他爸爸埋头闷声吃饭。但两人又怕冷落了逸白,总是有话找话地搭理着。浩然爸爸给逸白夹了满满一碗的菜。逸白小声地对他说,“叔叔,浩然的菜烧得很香,是吗”
“嗯。”浩然爸爸抬起头来,模棱地应了一声。他的酒量很大,一个人就着生活的悲楚自酌自饮。
吃完平凡却可口的饭菜后,浩然一人又去收拾房间。
逸白和浩然爸爸下象棋。那副棋子是逸白看过的最讲究的中国象棋。全部是他亲手做的,一颗颗用上等的檀香木雕磨而成,棋面上刻着遒劲有力的笔迹,坚硬的一块红木分明划出了楚河汉界,上等的黑墨和显目的红漆把棋子分为两方阵营。举棋落子间,有一股木头的清香在空气里弥漫,扫去了浩然爸爸浑浊的酒精味道。
浩然爸爸执黑和逸白下棋,他平时浑浑噩噩,可下棋时却深思熟虑一丝不苟。浩然爸爸用的最巧的是“连环马”,两马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逸白的棋艺在同龄人当中也是佼佼者,可依然不是他的对手。逸白不一会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但他们仍津津有味地下了好几盘,浩然爸爸那天逸兴横飞。“逸白呀,叔叔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的棋好啊就是太优柔寡断了不够坚决,缺少霸气”
“叔叔,你的连环马教教我呀。”
“行呀你看,马走日,所以最能天马行空,曲折行进,出其不意”
“你爸爸的话是真的吗”逸白和浩然一起从他家里走出来。
“他的确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浩然平静地证实了这一点,表情漠然。
“呵呵,浩然,你家的那副棋子好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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