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绝对不立即叩关的撩拨战术。
这招只干八分深、永远保留一截肉棒露在外面的干穴法,果然使黛绿在不断地哼哼唧唧之余,开始像八爪鱼般的用四肢盘住我的身躯,她用那种既快乐又焦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哦哦班我的好人快、快点用力
插进来喔拜托求求你插深一点拜托人家里面
好痒喔、噢班我的好人好哥哥求求你用力插深一点人家都叫你哥哥了你怎么还这样折磨人家“
我完全没料到黛绿的反应会如此淫荡与激烈,也不晓得她是被其它男人悉心调教过、还是她天生就是性爱高手但我并不排斥她这种表现,毕竟我早就料想到她有过不少入幕之宾、而且她始终是我挚爱的女人,所以我一面加快速度、寸寸进逼,一面吻着她的粉颈说:“喔绿,我爱你不管你要怎么浪、怎么爽我都一定会让你满足。”
黛绿没有回答,她用热烈非凡的拥吻取代了一切言词,我俩两舌交卷、津沫互渡,在我的大龟头首度撞击到她花心的一瞬间,黛绿的娇躯爽得一直发抖,而且她被唇封的喉咙也发出了古怪的咕咙声,而我则是一边死命地冲刺、一边贪婪地吸啜伊人的香舌,闭着眼睛的我,虽然已经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月隐还是月现
但我的灵魂却开始往天空飞翔与升腾,就像不断往上翻滚的雾气一般,轻盈、美妙,不知将飘浮到宇宙的何方。
我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喊着:“喔,上帝,感谢祢感谢祢终于让我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合为一体。”
我心里的激情和兴奋绝非笔墨所能形容,我搂着我的梦中人,使尽吃奶的力气拼命干、拼命冲,不断运用我的大龟头去顶刺和
婚纱的诱惑(12/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