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籍贯都说了,这样才打消了她的念头,这样的女人真是可怜,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呢,那颗被负心汉禁锢的心,我是不是应该带领她越狱呢,我心里反复琢磨着。
我用余光看着她的脸,希望之后终归落于平静,释然的表情再次写到脸上,也是,生活不是,哪里有那么巧的事呢。我细细的品着茶,她若有所思的用余光不停的看着我,就这样,气氛再次尴尬着。
阿姨,我听我岳母说,你好像原本还长她一辈,是吗我打岔道。
是的,她是比我辈分小,她还跟你说我什么了她很警觉的问道。
没什么,就说了这么多,也没说什么我骗她道。
因为不知道你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