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给我讲过一段时间。结果我物理成绩进步不明显, 熟练地掌握了四川话骂人的精髓。”
季临川沉默两秒:“这大概是先进文化的力量。”
两人没有继续接受先进文化的熏陶,一前一后回了卧室。
这还是以前给苏萝准备的房间,床并不大,只有一米五宽。平常睡一个人绰绰有余,再加一个季临川,就显得有那么一丢丢小拥挤了。
外婆只准备一个被褥,苏萝不得不又去要了一个——两人挤在这么一张小床上已经足够令她手足无措了, 再盖同一床被子岂不是更尴尬。
晚上睡熟后的苏萝又开始躁动,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季临川的胸口处;季临川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某些习惯真的是糟糕透了,比如说现在, 她晚上总喜欢抱着东西睡,手脚并用,像是树袋熊。
原本两人的被子楚河汉界一样分的泾渭分明,中间留着空隙;可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不规矩的小东西给弄坏了。
更要命的是,因着她的不规矩,胸前衣襟也开了。
她抱着季临川的一条胳膊,另一条腿肆无忌惮地搭在他的胸口处,睡的正香。
季临川忍了五秒钟,最终放弃推开她的念头。
就这么被当成人形抱枕,抱着睡了一夜。
她头发上有着淡淡的依兰花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季临川今日难得失眠了。
辗转反侧,终于捏着她的发丝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香,艳旖,旎的梦。
梦到了出差回家的那天,苏萝就那么毫不掩饰、意外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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