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抱歉,我喝多了。”
苏萝坐起来,哼哧哼哧地把他赶下床,重重把他的枕头和被子都丢了下去:“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块!”
气死了,在她床上,还叫着别的女人名字——呃,也可能是男人。
苏萝越想越委屈,难受极了,把小被子一卷,哽着嗓子,下巴埋在柔软的被褥中。
狗男人,明天就要退婚退婚!
季临川没有再上床,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应该是去洗澡了,苏萝摸了摸眼角,湿漉漉的。
她竟然掉眼泪了。
苏萝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气哭的一天。
明天,一定要铿锵有力的、坚定不移地对着季临川说出那两个字:退、婚!
次日清晨。
苏萝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猝不及防,踩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物体。
苏萝僵住了。
低下头,她那只脚,此时正稳稳地踩着季临川的小腹,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腕。
四目相对,季临川平静不已:“一大早起来就准备谋杀亲夫?想要得到我遗产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
像是被烙铁烫伤,苏萝抽离腿,蜷缩起来:“……谁让你睡在地上的。”
季临川坐起来。
刚刚睡醒,他头发有些凌乱,哪怕刚刚被她用力踩了那么一下,仍旧没有丝毫生气或者其他的表情。
像是个不会动怒的机器人。
他看着坐在床上缩成一小团的苏萝,笑了:“你昨晚不是不让我睡床么?沙发睡不开,只能睡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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