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珉五不知什么途径弄出了学校的档案。他对秦洺说过，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于是秦洺便不再问。
马温文的退学理由上的确写着【临床诊断精神异常】，有三甲医院诊断书，有医生亲笔签字，有公章。而监护人一栏父母的名字也被划掉，改成了她爷爷的名字。
“可能那时候林白的确做的过分了吧。”泰珉五看了也不禁若有所思。
“不是林白。”秦洺却回复的斩钉截铁，从来都不是林白一个人，她知道的，只不过马温文这个人，太容易把一切简单粗暴的怪罪到同一个莫须有的人头上了，“林白跟我一样，我们不过只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而已。”
只不过，这份态度容易引起周围人的连锁反应。
“跟你？”泰珉五摇了摇头，“你跟林白不一样。你又没有吓唬过她。”
“我想去一趟马温文家。”
泰珉五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
跟着记录里最后的地址找过去，已经不是原本偌大的别墅区了，似乎马爸爸被关进去后房产就被变卖了。
是一栋老式的公寓楼，没有电梯，地址上写的是504。两人对视一眼，坑坑坑爬了上去。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黑黑的皮肤粗壮的身材，眼神带着一股粗鄙，“干什么？”
“请问，马温文在么？”
“哦，找马小姐啊。她上课去了。”
“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晚上六七点吧。她喜欢在外面吃饭，都是吃好才回来的。”
泰珉五上前了半步，“能问一下她现在读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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