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一次大早上的秦洺瞌睡懵懂被学习委员逮着签字,见着桌上一支粗厚的签字笔似的拔出来就要写。
被学委一把拉住,“疯啦!蜜丝佛陀最新描眉笔,当心被梅竹大姐追杀。”
“赐教,赐教了。”
抖抖索索翻开书包,从底下挖出了自己的笔袋。
马温文已经好几日没有主动找她说话了。
就算学校里狭路相逢马同学也会刻意移开视线,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子。
拉拢了班级里几个分数中下游,又是编外分子的女生当小跟班。同出同进的,好不热闹。
许多人都说现在的马大姐不是以前的愣头青了。
以前那是被念书耽误了的社交名媛呀。
梅竹问完就吐了吐舌头。
秦洺一下子也没分清楚她是故意试探的呢,还是真不知道马温文根本没邀请她。于是装作毫无所谓的样子看回去。
其实心底还是有一点点的落寞的。
入校以后的第一个朋友,两人做同桌以来形影不离。
得知了林白要对付她时自己比谁都着急。
林白带着人来教室的时候自己一直守在教室门口,就怕发生什么意外。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缘何而起,她们的关系就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
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伤人的事情,却悄悄的正在失去一个朋友。
马温文不是第一个朋友,但却是走的最近过的一个朋友。
因为从小学的时候起,秦洺就封闭了自己,很少有人走得进去,她自己也从不肯走出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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