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的抵抗力都被抽走了一样,虚弱的一推就倒。
病起来,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还记得小学时生病说胡话,逮着舅舅喊爸爸。
舅舅吓坏了,背着孩子一口气就跑到了街道医院里,一量体温也就刚过38度,开了退烧药针都没打就回来了。
也不记得睡了几天,饿了嘴边有粥,咸咸的甜甜的糯糯的各种味道。
喜欢的多吃两口下次还会有,不喜欢就摇头以后就不会出现了。
渴了有点费力,因为说不出话,得拍拍床沿,淡津津的水喝不下去,抿两口就不想动了。
然后就发觉水里有了味道,有柠檬味香草味,干茶味,荔枝味,好喝多了。
比较费力的是上厕所,下意识里她知道必须靠自己完成。
起身一半就倒下去了急的差点哭。
然后就有人把她抱起来,把她放在卫生间的门里,门悄然关上了。
她讷讷的站了一会儿,等门开。有人问她,好了?她摇了摇头。
门无奈的又关上了。
全身因为虚汗粘的难受,她终于咬紧牙关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
摸摸摸到了床头边有剥开的柚子,扒拉着往嘴里放了两片,酸。
呸呸的吐了出来。
一点点酸劲倒提了神,她站起来自己跑去上完厕所,朝着花洒看了半天,估摸着该不会晕倒以后痛快的爬进去洗了一把。
出来就看到床边的小桌子上摆好了餐具。
居然有罗宋汤鲜虾拌饭紫菜蛋卷,哇——这手艺!一定是田螺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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