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一忍。
“啊？哦，刚才一下子眼睛冒花了，去前台转了一圈，弄了颗薄荷糖——咦，有巧克力，哇还有鸡蛋仔，你跟厨房有后门的吧。”
“嗯。你上来吃，别下水吃了。”
秦洺看看他，再看看他手里的食物，把刚踏下去的一只脚又提了回来。
她知道自己抗争一下是有回旋的余地的，接触久了对他的底线多少有一点把握，何况在水里吃真的很暖和啊。
不过，刚才他的眼神很恐怖，陌生的感觉让她心里慌张，一贯她是不为难人也不为难自己的。
“今晚有龙舟游船，去看么？”
“不去。”人挤人，掉水里才好。
青垣也知道自己刚才语气坏了一点，努力想调节，他示好的情绪会传染，尤其在秦洺身上。
“对了，你说的家里有矿，是比特矿那种吧。我看到地下室的服务器，那里满满当当。”
“差不多吧。”
“真赚很多钱？”
“现在风口不好了。”
“那以前一定赚的很多。”
“为什么？”
“我姑没给你钱吧。”
青垣并没有刻意避开目光，但两人刚刚还相对的视线还是错开了。
“我住到现在她不会真的一分钱都没有给你？”
“也没事，花不了多少钱，都是生活费。”
“那学费？”
“学费你姑缴的。”
虽然早料到话题会有些狼狈，还是没想到会狼狈如此。
秦洺咬着嘴唇硬着头皮道，“对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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