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
他此时有些后悔,刚刚那般刺激她。
“那是她们的战场,我们的战场在这儿!”杨乐夭露出一丝苦笑,“何况,你现在回去有何用,替他们收拾残局,亦或自投罗网?”
司马荇听罢,踉跄一步,被护卫扶住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荇被半软禁了起来,出入都有一小队兵士跟随,这些人被下了死令,任随他软磨硬泡,威逼利诱,都甩脱不开。
司马荇头一次这般恨一个人,却又无能为力,舍不得动手伤她分毫。
杨乐夭此时也顾不上安慰他那脆弱的心灵,赈济救灾一事已在安稳有序的进行中,如今独独剩下百姓迁移一事,令她难以开解。
她令师爷写下一则通告,“凡三日内同意迁移者,免三年赋税;拒不同意者,三代内不可出仕!”
师爷自然对这等霸王条件竭力反对,然杨乐夭一力承担,她人微言轻,只能遵随。
果然,此通告一发出,漫骂声遍地。
那些人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却不能不顾及子女孙辈的前途,寒门子弟,求的不过是数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若连这点奢望都被剥夺,岂不是比直接要了性命更狠。
当司马荇无意间知晓此事时,下游迁移工作已完成了大半,司马荇带人怒气冲冲的过去对峙时,才发现杨乐夭已带着杨英等人离开了数日。
司马荇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原来,原来,她不是无情,只是对自己无情。
她的所有不动声色,不过是想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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