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老家伙!”女皇笑了笑,不置一词。
······
这一边,杨乐夭腿脚发软的出了宫,刚上车,却发现流幻规正的跪在车厢内。
杨乐夭心一揪,忙的手脚并用,爬了进去,“你怎么在这儿!”
“主子!”流幻磕了个响头,表情惊惶,“公子一早被京兆府衙拿去了,奴等护卫不力!”
“什,什么?”杨乐夭身子一软,瘫坐在车内。
女皇下手如此快,这是要逼她就范吗?
杨乐夭忽地拉住流幻,表情焦急,问道,“可知道,可知道原因?”
“是!”流幻点了点头,忽视手臂上的痛感,回道,“衙役去拿人的时候说,说是忠仆告主杀妻!”
“杀妻?”杨乐夭讶然,这听着不像是女皇的手笔。
“那告状的奴才是谁?”杨乐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