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与总工大人不过有些意见上的不同,已经都解决好了!”
曹花子干笑,她仍是不敢拿自己的饭碗作赌。
“曹工这是不信任本侯了?”杨乐夭表面仍是平和,心中却渐渐生出不耐,“若是都解决了,那曹工为何在家?”
“那是......”
“不要跟本侯说什么身体抱恙,曹工这体质只怕去搬砖扛水泥也绰绰有余!”
杨乐夭真是有点生气了,自己好说歹说,不过就是想探明真相,可眼前这人,到现在还不知所谓。
“本侯知道你担心什么,可若事关花满楼,你瞒着,真出了事,不但本侯被问责,你们一个也脱不了!”
“侯爷恕罪!”
被杨乐夭突如其来的愤怒,亦或是被她的话语吓住,曹花子忙的跪下,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娘,你不说我说!”
这时,从外头冲进来一个人,让杨乐夭颇为震惊,正是之前她们跟着的那醉鬼。
“你进来干甚,快回去!”
曹花子忙的起身,欲拦住那醉鬼,却被她推开。
那醉鬼跪在杨乐夭脚边,神情愤然,“大人,您可是能做主之人?”
杨英回道,“我家小姐乃是定远侯,堂堂的一品侯,你说可能替你做主?”
曹花子仍想上前阻止,被杨英一把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