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夭夭,想你,便过来了!”
司马荇摘下面纱,媚笑撩人,饶是对他早有免疫力的杨乐夭,也不免一时晃神,心中暗骂一声妖孽。
“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吧,来为何事!”最近几次见面皆不欢而散,杨乐夭可不认为他有这好心。
司马荇这人心思深的很,她可不相信他真会儿女情长什么的。
“夭夭不信?”自己除下面纱的那一刻,他明明从杨乐夭的眼神中看出迷恋,可这说出的话却着实刺耳。
“还是夭夭心里只有那一人,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你又胡乱牵扯别人干甚!”杨乐夭可听不得别人说辛玉郎,“你说想我,这见也见了,你可以走了!”
“夭夭...”司马荇声音不觉提高,这杨乐夭总有办法勾起他的怒火。
杨乐夭此时也有同样的想法,她与这厮似磁场不对,不管他怎样,她总是瞧着不顺眼,而这般不对眼似是从玉楼的那次见面开始的,看来他们是得好好谈谈了。
“坐吧!”杨乐夭也在他对面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司马,你可是对我...”杨乐夭实在不想说出自作多情的话,“我和你也没见过几次啊!”
“你与玉郎还不是没见过几次!”他有做过调查,杨乐夭对辛玉郎的感情来的突然,在他领着她进玉楼前,她甚至只去过一次玉楼。
“你...”司马荇屡次提及辛玉郎,杨乐夭真想爆粗,“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司马荇冷了脸色,“你能见辛玉郎一次就情根深种,我就不能对你一往情深?”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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