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自己撸吧。”
哎，经验之谈，他也是好意。
哪知周越泽眼中怒火更盛，牙齿咬的咯咯响，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可惜他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此时根本没有力气。
向寒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又建议他：“蹭蹭也行。”经验，都是经验啊。
周越泽显然并不领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但在药的折磨下，他很快又神智模糊，压抑的声音间断逸出，额头青筋暴起，嘴唇也被咬破，显然是不能再撑了。
向寒不跟他一般见识，毕竟自己现在是恶人形象。而且对方的样子，也让他有些担忧，不会……出人命吧？
“很有可能。”大a忽然冒出来，信誓旦旦。
系统：“……”
“既然他没力气，你可以帮他挊一下，医生马上就来。”大a忽悠。
向寒：“……”
“周越泽死了，任务就失败了。”继续忽悠。
系统：“……”有点同情向先生，想拆穿怎么办？
向寒踌躇再三，觉得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只动手的话……
“小九，你想不想控制一下我的右手？”
“啊？”系统一脸懵逼。
小b：“……它只是个程序，放过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