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许久不见,有数不尽的话要说,她们两个又都是爽快善饮的,在朋友当中,
喝起酒来也没有顾忌,饭局快结束时,整桌人就她俩喝醉了。
而这段饭,胡康益还叫了郭煜。因为是同行,过去他和这女设计师也有几面
之缘,可能是因为欣赏各自的专业能力,两人交情虽然一般,但彼此印象很深,
所以胡康益没忘让郭煜也来参加。
见袁姝婵醉得厉害,胡康益本想亲自送她回家,但残留了最后一份清醒的袁
姝婵却坚持不肯,指着胡康益和他老婆两个:quot;你还不跟方菲回家?quot;又胡乱指
了指郭煜:quot;他送我就好了!quot;
在郭煜的车上,袁姝婵彻底进入梦乡,对身遭一切没了半点知觉,最后连怎
么进自家家门都不知道。等她第二天清早忍着针扎般的头疼从床上坐起时,发现
自己换上了平日常穿的睡衣,鞋袜都脱了,但内裤没换,身上带着汗酸酒臭,应
该睡前没洗过澡,不过胸罩已经被解去,睡衣内的上半身完全是赤裸的。
脑子里没有任何换衣服的印象,但根据经验判断,自己身上好像没发生过什
么。
晃晃悠悠走到客厅,袁姝婵一边走一边轻拍脑门和脸颊,她只记得好像昨晚
最后上了郭煜的车,后面则完全是空白。是他把自己送回来的?那到底是自己无
意识地换了睡衣,还是他动的手呢?如果是他,难道就没有借机干些别的事?
正想着,因为窗帘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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