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前因后果,王睿岳只是
受沈惜所托,承担将费家勇请来布衣人家,再找适当的时机创造一个来这边包厢
的契机的任务,至于其他这场戏中的「演员」,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参演了一
场「戏中戏」。
既要在没有合适人选能够居中传话的前提下,使费家勇自己放弃报复袁姝婵
的想法,又不能让他过分难堪,免得他心里会一直记恨下去,沈惜为此绞尽了脑
汁。最后实施的这个方案,看着只是叫来几个朋友坐一坐,其实从挑选今晚邀请
的人选、到使袁姝婵的出现不至令其他与她不熟悉的人感到不舒服的技巧、再到
请费家勇过来的时机,他都反复推敲过,务求万无一失。
沈惜相信,只要费家勇不是政治白痴,那么有过今晚这一场,就算他今后不
会恢复对袁姝婵的器重,至少也不会冒险将她「流放」吧当然更没理由还会继
续纠缠骚扰她了。对费家勇来讲,今后与袁姝婵相处的最合适的办法,就是井水
不犯河水,而这正是沈惜希望得到的结果。
聚会结束,袁姝婵满脸倦色。「你觉得,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吗」
「下周上班时你再观察一下,我觉得问题不大。估计你们部门下一个要走的
人很快就要定下来了,到时候就能知道今晚的效果好坏。」
袁姝婵闭上双眼,过了几秒钟,长出一口气,换上笑容:「谢谢你有女
朋友了,我想报答,也不能以身相许了。」
沈惜被她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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