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地说:“以身相许呗反正我知道你们就喜欢操我。客户服务的重要原则是需求导向,别人想要什么就想办法满足什么,对吧周总”
周晓荣本意只是撩拨一下,哪想到这个最近几天像冰山一样的女人突然又春情洋溢地发起骚来,举着酒杯甚至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晚上,他们当然毫无疑问又大干了一场。让周晓荣略感惊讶的是,徐芃好像对3p失去了兴趣,他独自操施梦萦时照样玩得热火朝天,但只要自己一提枪上马,他基本就偃旗息鼓地退到一旁。一晚上下来,两个人同时在施梦萦身上使劲的时间加一起还没超过十分钟,周晓荣甚至没机会在这女人身上试试前后两个洞一起插的玩法,颇觉可惜。
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有了这次的经验,周晓荣对施梦萦现在的状态多少有了点数。他猜这骚屄可能已经进化到了纠结的新高度,平白无故对她调笑只会收获白眼,但只要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即便十分牵强,也能让她放开身心,对男人的要求不加拒绝。
换句话说,这骚屄现在不是不会发骚,而是需要一个让她觉得能接受的由头。
只要随便找一套能说服她主动脱裤子的说辞,那就怎么玩都行。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婊子他妈不就真的是个神经病吗
很快,周晓荣就发现自己很需要找一个这样的理由。
因为有人拜托他,想在施梦萦身上爽一把。
施梦萦搬家两天后,是周旻父亲的生日,周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饭后闲聊,周晓荣有意无意地向堂哥周旻显摆了一下自己把施梦萦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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