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还有另两个兄弟公司的女人,一个与她年纪相仿,好像是个办公室副主任;另一
个则要年轻两岁,是研究生毕业没多久的文员。她们也是被自己公司的领导叫过
来向更高级别的领导敬酒,喝过酒之后就走不了了,美其名曰是旁听领导的教导,
其实就是陪酒,顺便充当各种高级或不高级的黄段子的听众。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多,袁姝婵和这边桌上每一位大大小小的领导都至
少喝了一杯酒,幸亏她酒量好,否则早就像那个文员一样醉得趴在桌上,连回房
间都是被背回去的。
散席后,众人陆续离开餐厅,返回各自房间。袁姝婵跟在费家勇身后几步的
位置,快要走到他的房间门口,眼看位处拐角,前后左右的人都离得很远,他突
然站定,转过头对走到面前的袁姝婵小声说了句:「九点,你来我房间一趟」
早有心理准备的袁姝婵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太多慌乱,回到房间后,又给沈
惜打电话。
「你现在想好了吗」
袁姝婵深吸一口气:「没有我不甘心三十几岁再被赶到收费站,三
班倒地看着一辆辆车子从高速上开过;但也不甘心就这么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一个
男人床上去」
对此,沈惜暂时也爱莫能助。
「那,等会需不需要我给你打电话」
「」袁姝婵又认真考虑了一会,「还是做两手准备吧。我等会先去洗个
澡,然后过去。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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