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血丝。
董德有是心满意足地离开的,满怀着未来可以和施梦萦有更多来往的憧憬。
施梦萦在床上趴了很久,面无表情地起身,想要去洗澡。
刚跳下床,又滚回在床上,关上灯,侧身躺好。
她突然又不想去洗了,就带着屁眼里的臭精液睡吧,把这床被子弄脏也无所
谓。
没过几分钟,她又坐起身打开了灯。
她想起还没给手机设闹钟,和董德有一直玩到了将近两点,如果不定闹钟,
说不定第二天又会起得很晚。
施梦萦不想再重蹈上次跟马总在宾馆过夜,第二天没能去上班的覆辙。
再次关灯,她平静地对自己说照常睡觉,照常上班,过了明天就是周末,
也要照常休息,照常玩。
她这次没有哭泣,不是强忍的,而是根本就不想哭。
哈哈,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嘛反正是个男人都想跟我上床,在他们眼里,我
唯一的价值不就是张开腿让他们操吗对我这种女人来说,做爱上床,不就应该
像吃饭、喝水、呼吸那么简单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会我还会做个好梦。
对施梦萦这样的白领上班族而言,周五虽然和周末只隔一天,却有着本质的
不同。
在这天他们照样要早起去上班。
但对齐鸿轩夫妇来说,这天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大睡懒觉,反正他俩这学期在
周五都没排课。
不过今天他们还是破例地早起,简单收拾了一下,去公婆家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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