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她却像有了难以解释的依赖症似的,
不由自主就想去酒吧。那晚去过的可能会再遇旧同事的酒吧不能再去,她就在网
上搜索目标,一家家地去试,去过之后觉得不对胃口就另换一家。最夸张的是周
五晚上,她在四家酒吧进进出出,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半数夜晚,她只是坐在那里,对前来搭讪的男人嗤之以鼻;有时她又想看看
自己能吸引到什么样的男人,试着给他们机会,可惜大部分时候碰不到能让她看
得上的。即便偶然有一两个捏着鼻子能接受的,她却总迈不出最后一步。多年个
性使然,只要没喝到七八分醉意,她还真没法做到像苏晨曾描述过的那样,在酒
吧随性地猎取男人。
周一晚上,她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答应跟一个男人走,刚离开酒吧没多久,这
男人就拽着她来到一个僻静幽暗的角落,掏出肉棒,嘿嘿淫笑着说「玩个刺激
的,在这儿干一炮吧来,先给你吃大鸡巴」
施梦萦直接丢下一句「神经病」,甩手就走了。
尽管没能和男人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每晚前往酒吧,见识各种男人嘴
脸这种从未有过的经历,还是让施梦萦得到了一丝释放。
没想到,整整一个星期之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将这次的「失恋」以一种
比较平和的状态消化掉的时候,突然又接到崔志良的电话,而且劈头盖脸就是一
阵破口大骂,一堆堆污言秽语向她砸来,施梦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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