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哪里了。
当年去过几次的那家酒吧仍在营业,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连酒保
都还是同一个。
施梦萦不知道单独泡吧的正确打开方式,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独自开个包厢
,学着别人的样,坐到吧台边的高脚椅上。
她对酒是近乎一无所知的,但在电视剧里听过「血腥玛丽」
和「长岛冰茶」,前一种酒名让她感觉不舒服,后一种听起来要澹雅得多,
再说带着个「茶」
字,估计酒精不多,正适合她这种菜鸟,于是她特意向酒保要了一杯长岛冰
茶。
在她孤独啜酒的过程中,先后有两个年轻人过来搭讪,无一例外都被她「冷」
走了。
施梦萦对这种男人毫无兴趣。
喝着喝着酒,头脑比想象得要晕得多,看着酒吧里一对对甚至一群群或欢声
笑语或悄然暧昧的男女来来往往,她莫名也有些心思活泛。
刚才曾过来搭讪的一个男人搭上了坐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单身女孩,两人聊得
火热,没过多久就一起离开了。
施梦萦冷笑着把视线转到别处。
酒入愁肠,思绪越来越乱。
「哎你不是」
身边有人似乎在对她说话,施梦萦循声望去,一张略有几分印象的女人的脸
映入眼帘。
「你」
她不那么礼貌地拿手指指着那女人,想要叫出她的名字,可卡在嘴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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