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裴语微被老妈伍学芳揪着回奉孝县老家去为某位
长辈祝寿,空闲下来的他正好约袁姝婵出来喝茶聊天。
说起来,自从与裴语微确定关系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
作为茶楼老板,总是在自己的茶楼约人喝茶,偶尔也会显得不怎么有诚意,
所以这次沈惜约袁姝婵在离她家不远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两人也没有想把气氛搞
暧昧的意思,就是正儿八经地聊些朋友间的话题。
袁姝婵说起费家勇最近没再对她有什么明显的骚扰,但也隐约察觉到自己比
之前一段时间「闲」了不少。原本有些该交代给她的事,现在都交给了别人,有
些本会叫上她的应酬,她也没再参加过。最明显的一个标志是她已经连着几个双
休日都踏踏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每天的晚餐又都吃得很健康,几乎没再喝过酒。
换句话说,尽管她每天还在上班,还有很多例行公事的工作要做,但实际上
已经被边缘化了。
相应的,同一个办公室的一个比她大了三四岁的古板女硕士,原本混得不太
得意,最近倒是显得颇为忙碌。在这种两家公司即将合并,人事纷杂的敏感时期,
任何微小的变化都会引起周围人的关注。
当然,袁姝婵绝对相信费家勇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把那女硕士给潜了,只是
为了要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教训,所以才刻意做出要重用那女人的姿态吧。
也就是说,只要袁姝婵能服软,主动去把费总的鸡巴伺候舒服了,一
【】(56)(3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