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之间有未了结的仇恨呢?还是纯粹只是考虑到两家人之间的麻烦关系,还有未来你们两个夹在中间必然会遇到的尴尬和矛盾?亦或者,这些东西固然很重要,但归根到底还是你觉得对这小丫头少了那么一份爱意?」「不是两家人,是三家人。
」沈惜先纠正了一下喻轻蓝的某一处小错误,具体是哪三家,也不必多解释,她肯定能想明白。
喻轻蓝反应很快:「那就是说,是中间这层关系了?」「嗯,仇恨,其实谈不上了,也轮不到我一直记到今天。
当年我妈离婚,闹得很大,不是苦兮兮求可怜才离成的。
法庭认定的,对方是过错方这一点非常明确,财产分割上是倾向于我妈妈的。
裴旭生的名声那时候也跌到了谷底,在中宁根本待不下去,跑到北京去了。
再说我舅舅还找人狠狠揍过他,勉强算是已经报了仇,无非是这人欠我妈一句亲口道歉而已,不过估计就算他道歉也不诚心,所以不如不要。
要说仇恨,恐怕还是裴旭生更恨我们才对。
我对他的态度现在基本上是眼不见为净,但是身为人子的立场,不能想象将来有一天得恭恭敬敬地把这个殴打过我母亲的男人当成长辈,问安请教,谈笑风生,这怎么可能?如果我跟裴小妞在一起,甚至有一天真结了婚,那这种场景必然要面对,这太可笑了。
」「我明白了……」喻轻蓝挠了挠头,这确实是比仇恨更麻烦的一层障碍。
沈惜耸耸肩。
「你应该怎么做,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很难给你有价值的建议。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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