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徐芃没和施梦萦上床,也没有留宿,借口家里有事早早就走了。
可能是酒精的影响,施梦萦这一夜又没睡好。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一直熬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然后她开始没完没了地做梦。
先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董德有抱着,他那条丑陋的肉棒,粗壮得像属于一条公牛似的,从背后不停地操着她。
随即,她又像进入另一个空间,是一间四墙雪白的房间。
终于摆脱董德有的蹂躏,却看到沈惜坐在房间正中一把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面目不停变换,一会是喻轻蓝,一会是沈惋,一会是他那个「妹妹」,然后又变成周晓荣的堂嫂——那个曾在他家门前和孔雀醉酒吧里两度见过的女人,最后又变成香格里拉酒店大堂里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孩……说也奇怪,这些女人,她几乎都只见过一两次,也就是和沈惋见面的次数稍多一些,可她们的面孔在她眼中却都那样清晰……看到她们——严格说,是她,只有一个女人,却在不停地变换面孔——依偎在沈惜怀抱中,施梦萦心如刀割。
然后她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突然跳回到上一个场景,依然被董德有按着屁股不停地操,不停地操。
悲哀的是,就算是在梦里,她好像也被操到高潮了,她含糊不清地哭喊,像是正在求他……施梦萦突然对自己说:我是在做梦!要醒过来!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清醒。
在梦里她就一直这样被操着。
有时是沈惜操她,但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最短。
很快,沈惜的面目就模糊了
【(修订版)】(18)(2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