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渐渐散去,被硬撑开的菊洞里的酸胀和疼痛又开始重新弥漫。
「好像又有点撕开了。
你那东西怎么那么硬,早知道就不给你玩后面了!」沈惜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突然又加了两分力。
又是许久相拥无语。
巫晓寒好像是缩得有些久了,也有些不舒服,从他手臂间钻出来,放肆地张开四肢,舒舒服服地趴了一会,又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沈惜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自下而上斜斜地瞅着她。
也许是休息足了,巫晓寒明显已经从情欲的余味中摆脱出来。
「跟你说个事。
」她用小指拂拭了一下自己的眉角,淡淡地说,「这个月月底,我和藟藟要去加拿大。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头:「也好,带小家伙出去转转,加拿大蛮好玩的。
哎,对了!」他突然直起身,面对面坐到巫晓寒对面:「差不多也是月底的时候,我要去趟英国办点事,要不你带上藟藟,我们一块去英国玩吧。
」巫晓寒微微扬眉,脸上带上一丝略显复杂的笑。
沈惜一时没有察觉到。
「伦敦的话,可以带小家伙去看威斯敏斯特教堂、格林威治天文台、白金汉宫、国家美术馆、大英博物馆……要是没耐心看馆藏,可以带她去温莎、巴斯、利物浦、约克镇、温德米尔、卡迪夫、爱丁堡……英国有很多地方值得看看的,有些地方我也没去过,好不好?」沈惜越说越兴奋,但一接触巫晓寒的目光,却又体察到一丝怪异,兴奋的劲头全都被僵在了脸上。
巫晓寒对他说的既不赞同,
【(修订版)】(17)(3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