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问题……我第一次听你说对我事业心的不满,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呃……谢谢你曾经那么包容我的不求上进……」施梦萦不知道他说这几句话到底是真心道歉还是生气后的反话,有些发懵,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来判断,至少应该没有气到要中断这次谈话的意思。
沈惜确实没生气,甚至还觉得有些滑稽。
「你说得对。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相互包容。
你对我不求上进的包容,我真的很感激。
在这份感情里,你付出了……呃……很多,谢谢。
但是我想,这里有一点小小的差异。
我不确定我的不求上进,有没有严重地影响到你。
虽然在你的标准里,我算不上事业成功,也没有上进心,但至少我的收入差不多也能支撑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还略有盈余。
所以在我看来,所谓我没有事业心这件事,没有对我们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但我感受到的那些不同,那些差异,那些不相容的部分,却对我造成了比较严重的影响……」施梦萦的神情有些呆滞。
沈惜放缓说话的节奏,尽可能把每一句话说清楚:「我曾经和你说起过,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施梦萦试图在回忆中找到沈惜提起的片段,却一阵阵头疼。
「有逻辑而不是情绪化地思考,用简单但清晰的标准去衡量世界,给予自己和亲人有质量有尊严的生活,尽可能得体地对待别人,这是我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我也和你说过,什么是我所理解的成就感。
我觉得,一个人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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