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操你了。
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就算是谢谢我,你也该好好陪我玩一下!」费家勇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一边艰难地支起身子,跳下床朝袁姝婵走过来。
袁姝婵一下就被激怒了,气恼之余还有强烈的羞辱感。
她一直觉得自己能通过考试从收费站来到公司总部,凭的是能力。
在费家勇口中,自己被调上来只是因为被男人看中了,她的价值只剩下这一身骚肉。
这样她当然更不可能让费家勇如愿。
他晃晃悠悠走到面前,动手想剥她的外套,袁姝婵尽全力反抗,恰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沈惜打来电话。
被电话铃声惊到的费家勇傻了,听她说有人就在楼下等着接人,他不敢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袁姝婵趁机逃出房间。
尽管没有真被占什么便宜,但整晚陪着不堪的男人说笑带来的烦躁以及调职真相的打击还是使袁姝婵的情绪跌到谷底。
忍了一路,走进家门后她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哭了一场,洗把脸后才出来。
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袁姝婵愤愤地说:「你说我是不是真就那么骚啊?男人看见我,别的都不想,只想操我?」沈惜耸耸肩:「能不能不要说男人?那只是低级男人。
」「呵呵,那你算高级男人吗?」袁姝婵媚眼如丝,嗓音软糯,整个人靠了过来。
哭过一场,又碎碎念地把所有事说了一遍,她的愤懑之意像是发泄了大半。
之前被压制的酒劲和在与费家勇摩擦时被撩起的几分情动这时完全释放出来了,她感觉身体正在变烫,她想和男人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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