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头儿带齐鸿轩去上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这个会原定于周五闭幕,不会影响他两天后和妻子共度生日,所以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欣然随其前往。
没想到,会议结束后,谷老头儿的几个上海旧友热情地提出要招待他们在上海周边玩两天。
老头子兴致很高,满口答应。
归期直接推迟到周一——他生日当天。
这下齐鸿轩就郁闷了。
但他既不能因为要回去和妻子共度生日,而不同意谷老头儿留下和旧友相聚,更不能把这老头子单独扔在上海,自己先行返回,只能满肚子不情愿地留在了上海。
总算不幸中还有万幸,周一就能回去。
如果谷老头儿决定周二动身,那他也得照办。
齐鸿轩自我安慰:至少还能和妻子一起吃顿晚饭嘛。
他本想订上午八点的航班,可谷老头儿年纪大了,这两天玩得有点累,特意叮嘱他不要订上午的机票,免得早起赶飞机。
齐鸿轩暗骂他多事,却只能依言预订了下午一点半的机票。
乐观估计,如果一切顺利,晚饭前可以赶回家。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则永远是残酷的。
中国的航空业实在不给力,航班毫无意外地误点了,他们先是延误登机差不多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登了机,在跑道上又等了近一个小时,这才终于起飞。
在飞机上坐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有起飞的迹象后,齐鸿轩对晚上八点前赶回家不再抱任何希望,打开已经关闭的手机,给妻子发了条短信:「飞机误点,到家肯定很晚。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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