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脱了,翻出件深秋初冬时节穿的长袖浴袍套上,掖好前襟,扎紧衣带,确保不会再走光。
虽然有点热,总比被人看光好。
她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咬着牙开门走了出去。
董德有那张讨厌的脸立刻进入视线。
施梦萦真是很烦这个啰嗦猥琐的老房东,只想快些把他打发走。
至于刚才几乎全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她心中更多的是气恼。
不是因为她变得开放,而是房东这种人在她的价值标准里,是很低级的。
对这些平素比较看不起的人,她只会蔑视甚至无视,羞耻或害怕的情绪倒是很少。
没等施梦萦赶人,董德有抢先开口,他笑得连脑门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施小姐,那个老板刚才来过了?」施梦萦的思路一下子被他带走。
「什么老板?」董德有心说「骚货就是会装」,面上还是笑呵呵的:「有钱老板就是不一样,给你租了房子,那么久才来一次……」施梦萦这才明白他口中的「老板」是指沈惜,但接下来的话,她又不懂了。
「那个,嘿嘿,刚才肯定和老板玩得很开心吧?」施梦萦皱起眉头,我玩什么了?有什么好开心的?这老头说什么呢?是不是老年痴呆,发病了?见施梦萦怔怔的没有反应,董德有变得尴尬。
对方半句话也不接,让他怎么找机会提嫖宿的事?略加抽搐,他觉得还是应该把话说得更直白些:「那个……我也很有诚意找施小姐玩一下,不知道一般要收多少?我不是有钱人,但只要出得起,肯定不还价!」玩一下?玩什么?收多少?收什么?施梦萦现在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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