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她间的感情,不会随便把她托付给一个信不过的人。
她似乎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夜色已深,沈惜轻轻将自己放到床上,脱下高跟鞋,盖好薄被,把空调温度调好,又蹑手蹑脚走出房间,虚掩房门,再搬来一把椅子,守在房间外。
他时刻注意房间内的动静,直到许久之后,见一切正常,才无法抵挡睡意的侵袭……那个清晨,望着一个以不那么优雅的睡姿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裴语微心情复杂,欲说无言。
沈惜醒来后送她返回住处。
自那天开始,裴语微总是找机会就打电话给他,找各种合理、不合理的理由,约他吃饭、喝咖啡、泡吧、唱k……沈惜有些吃不消这丫头突如其来的热情。
若非刘铭远郑重其事地将她托付给自己,他不会对这丫头这样尽心。
没想到,初相识时莽莽撞撞的小丫头,突然间转了脸,斯文礼貌得很。
即便自己一再拒绝她的邀约,居然也没发脾气。
送施梦萦回家那次,刚下楼,还没回到车上,就接到了裴语微的电话。
两人一气聊了近一个小时。
最后她以感谢自己收留她一夜为由,说要在周末请他吃饭。
沈惜拒绝得多了,不好意思再推,就答应下来。
就是在这次共进晚餐时,他随口透露了下周二下午和刘铭远约好一起踢球的事。
裴语微今天特意跑来观战。
本想给沈惜一个惊喜,所以她没有提前说自己会到场,还特意换上了在普林斯顿大学当篮球拉拉队员时的制服。
这幅青春性感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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