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晓寒撇嘴:「已经迟了。
这两天腰才开始酸,估计还得等上两天。
也许是这个月多吃了两回避孕药,不准了。
」沈惜万分抱歉:「唉,这样不好!我该戴套的。
要不晚上的计划取消吧?身体要紧。
」巫晓寒白了他一眼:「刚才不是已经在我里面射过了吗?就算今天晚上不做,回去我也得吃药,多一回少一回没区别。
过完年我就回加拿大,也算最后疯狂一把。
反正不是经常这样,短时间要找不到男朋友,我连吃药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缓两个月又恢复了。
」见她如此坚持,沈惜再劝两句也就作罢,不再啰嗦。
本指望最好连情人节也错过去,还能有最后一场欢爱,惜偏赶在这天以前流血。
这样一来,在她回加拿大之前都不方便做爱了。
当然,他俩还不至于不能上床就无话可说。
情人节这天的晚饭又是在沈惜家吃的,饭后聊了会天,又挑了部电影看,温馨自然。
只是前几天两人相处一直激情四射,突然转换风格,略有不惯。
巫晓寒偶尔还故意隔着裤子摸几把沈惜的肉棒,笑嘻嘻地问:「是不是很想姐姐啊?」沈惜瞪她:「别刺激我,不然收拾你!你可还有两个洞没流血能插呢!」「你少吓唬我,同学会那天再三说饶不了我,最后也没把我怎么样嘛……」「还没怎么样啊?我怎么记得那天有人求饶,说下面快磨破了?」「是吗?不记得了。
你有没有那么厉害?有没有那么厉害?有没有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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