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一扬眉,扭过脸来:怎么?哪里不舒服?不是,我要买避孕药!裴语微知道自己至少被阮孝廷内射过一次,差不多24小时过去,之前为赶飞机,一直没顾上,现在想到该吃药了。
沈惜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慢慢恢复正常。
好。
他简短地回答了一个字。
裴语微从内后视镜里偷眼瞧着沈惜的反应,但这家伙总是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表现一下喜怒哀乐,会死吗?我跟男人上床了。
裴语微索性又说了一遍。
刚才那句话其实就是这意思,但沈惜既然没反应,她就干脆用更明确的表述再来一遍。
沈惜淡定地点点头:嗯……裴语微暗暗攥着小拳头:你怎么想?沈惜稳稳把着方向盘,坦然地笑了笑:我好像有一点逾越分寸的情绪……我有点不太高兴。
自从懂了男女间这点事,沈惜一直以来都相信,男人和女人在性方面是绝对平等的。
在脑子里从没有过男人可以尊重天性,女人就得守身如玉的观念。
在他看来,性欲和食欲一样,只是人基本的动物本能而已,只是基于健康和舒适的出发点,人应该凭借理性克制一下这些本能。
该克制的又不止是性欲,食欲难道就不用克制了?伴侣间的忠诚,对沈惜来说是一种契约精神。
既然选择了要和某个人在一起,那就放弃掉一部分完全自我的权利,其中也包括自由自在享受性的权利。
这是合理的,但如果一方违反了契约,也未必就是天理难容,完全就看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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