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昱辉早就转出来了,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人是谁?施梦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心满意足的吴昱辉这次倒是很痛快。
钱文舟,你应该认识他吧?照片就是他给我的。
施梦萦当然记得这个名字。
尽管那人的模样,在她记忆中已经很模糊了,但那晚去过通宵影院的那五个男生的名字,施梦萦永远都不会忘记。
钱文舟!八年后,施梦萦终于知道了一个夺走自己处女身的人的姓名!他现在在哪儿?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施梦萦浑身颤抖。
这次不是因为冷,而是出于莫名的激动。
她的肉穴中正汩汩地流出精液,水汪汪地浸透内裤,又黏糊糊凉飕飕地沾在大腿和棉毛裤上,但她对此浑不在意。
齐鸿轩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见施梦萦变了神色,他连忙补充:我真不知道!毕业以后他有一段时间在中宁工作。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0年,后来听说他出国了,好像是去了泰国还是越南。
后来就完全没有联系了。
就这样,施梦萦问到了一个名字,却好像和以前也没什幺不同。
光知道一个名字,却找不到这个人,又有什幺用呢?当然,施梦萦自己也说不清,就算能找到钱文舟,她又能对他做些什幺呢?神思恍惚的施梦萦没有和吴昱辉一起下山,而是在听泉阁前坐了一会,这才一步一挪地朝山下走。
往下走上大概十分钟,山路会有一个大转角,那里坐着个穿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望着呆愣愣擦身而过的施梦萦,眼神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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