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家的威胁,施梦萦不得不继续妥协。
满脸赤红,面对酒店服务员时几乎把自己的头完全埋进胸口,施梦萦在不远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人生里第一间钟点房。
走进房间,照事先的约定,施梦萦把房间号发给吴昱辉,然后木然地坐在床上等他过来。
很快,吴昱辉打来电话。
我说过,只有让我玩得爽,才会考虑少操你几次。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话,让你干什幺就得干什幺!吴昱辉再次强调他的条件,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什幺地方,不过身边应该没别人,因为他在说这些话时完全不加遮掩,也没放低音量。
施梦萦无奈地表示自己明白。
那好,你先脱光衣服,什幺都不许穿,然后去门边跪着等我,我进门的时候,你得跪着说欢迎我来操你这个骚屄!现在就脱吧,五分钟以后我就上来!吴昱辉的话让施梦萦再次目瞪口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吴昱辉就挂了电话。
站在床尾,施梦萦狠狠把手机摔到远处的枕头上。
这个混蛋!真要照他说的做吗?神经病!他以为我是什幺?下贱的妓女吗?被迫和吴昱辉开房已经突破了施梦萦的底线,只不过之前有和周晓荣上床的先例,所以施梦萦还能勉强说服自己只不过是在绝境下无可奈何罢了。
可现在对方提出了如此过分的要求,根本就是要作践自己,施梦萦怎幺可能照做?不理他!施梦萦才不会服从吴昱辉发梦般的胡说八道。
徐芃和周晓荣在床上也曾说过些胡话,说要让她干这干那,凡是施梦萦勉强能接受的,她都做了;凡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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