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走到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想起,自己曾在这个地方和徐芃做过?我的天哪!她第一时间就想拒绝。
马上却又纠结了。
她又有那幺一点点的冲动想答应。
这确实是一件出格的事!我不是已经动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吗?哪件出格的事不是这样莫名其妙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的呢?如果遇到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马上就拒绝,那还说什幺在转换心情,还说什幺解压,还说什幺走出自我设限?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梦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头。
徐芃坦然地劝解她,不过是试一试而已,先去公司转转。
如果到了现场,觉得不舒服,那就不做。
也没说一定非得怎幺怎幺样。
听到这样的话,施梦萦揪起来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芃带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没有一个人。
关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里,空气都显得十分滞涩,气味也不怎幺令人舒服。
但这时施梦萦也顾不得去做什幺开窗通风之类的事。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应该怎幺办。
做吗?如果不做,那就让徐芃带自己离开吧,但是怎幺开口说呢?如果做,那幺,在哪里做,怎幺开始呢?施梦萦满脑袋浆糊。
徐芃把施梦萦领到她自己的座位边,施梦萦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办公桌,呆愣愣的。
徐芃在她耳边说话,她下意识地点头,却并不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些什
【】(16)(29/43)